王磊觉得今天实在是倒霉透了。一大早出门，踩到狗屎，上班迟到被扣钱，晚上还下雨，回家的时候连公交车都等不到，最后只能淋成落汤鸡。这天气，这运气，简直是地狱难度。

他住在城中村，租了个十平米的单间，四楼没电梯，每天爬楼爬得气喘吁吁。屋里就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张椅子，除此之外，就是堆在角落里的几大箱废品。王磊靠这个勉强糊口，每天收废品，卖到废品站，一个月也就挣个千儿八百的。

“唉……”王磊坐在破旧的桌子前，对着桌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唉声叹气。电脑是他东拼西凑买来的，现在也只能看看网页，偶尔连个网都难。

“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？”王磊苦笑着摇摇头，“穷得叮当响，连女人都泡不到，唉……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突然眼睛一花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他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自己看错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窗外。

这一看，王磊直接傻了眼。

窗外楼下那家包子铺，老板娘正在给客人打包包子，他竟然能看到老板娘内心在想什么：“这个死鬼又来买包子，身上哪来的钱，装大方……”旁边的小伙计，心里也在嘀咕：“老板娘，你就少说两句吧，我这月工资就靠你开良心了。”

王磊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跑到镜子前，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还是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，除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，和因为熬夜而有些发红的黑眼圈，没有任何不同。

“难道是幻觉？”王磊摇摇头，将这件事抛在脑后。他太累了，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。
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，却让他无法再忽视。

晚上，王磊躺在床上，准备睡觉。突然，他感觉眼睛一阵刺痛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出来一样。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眼睛变得亮了起来，好像能穿透一切。

他试着看向窗外，竟然能看到对面大楼里，电视里正在播放的节目内容。

“这……”王磊震惊得睡不着了。他试着用这双眼睛看向自己的废品箱，竟然能看到箱子里每一样废品的材质和成色。

“这破玩意儿……竟然值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