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，这破地方的空气都一股子霉味儿，但他没工夫发愁。手心里那块水煮花生米的壳还没扔，就用了神眼偷偷瞄了眼邻居家的姑娘。隔壁老张的女儿，十八岁，刚高中毕业，长得是真漂亮，就是整天蔫蔫的，听着像是被家里逼着学什么还不乐意。

神眼开了一阵子，王磊把活儿干了。收破烂拉到市里，把纸壳子卖了个五块钱，这钱够他吃顿加餐了。晚上回到出租屋，泡了碗泡面，看着那点醋包跟几片火腿肠，心里嘀咕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。

正刷着电视，突然听见楼道有脚步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泡面吹凉，藏到床底。门被推开了，隔壁老张的女儿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本教科书，书页哗啦哗啦的。王磊缩在床角，装死。

门关上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出租屋里格外明显。王磊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得跟要命似的，生怕被撞见。等那脚步声走远，他才敢偷偷探出头。隔壁姑娘站在门口，刚换上家居服，腿长，穿着宽松的T恤，能看见那淡淡的身体曲线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没睡？”她声音轻轻的，带点沙哑，像刚睡醒。王磊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赶紧缩回头。他听得出，这是故意过来找他的。

第二天，王磊把神眼的事儿琢磨了半夜。这玩意儿是真宝贝，看看垃圾能挑出宝贝，看看人脸能知道信息。但他还不太会用，得慢慢练。这么大个出租屋，珍珍（他给隔壁姑娘起的代号）都能闻着味儿进来，他这破神眼能瞒过她？

中午吃饭，王磊看见珍珍穿件白裙子，扎着马尾，往食堂走。他眼睛一闭一睁，神眼自动开启了。珍珍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、最近身体情况、甚至暗恋他的隔壁班同学都清清楚楚。王磊看得有点痴，脑子里全是珍珍的影子。

食堂里人声嘈杂，他跟珍珍一桌，她没注意他。王磊拿起神眼，在她碗底扫了扫。哇，半碗饭就十块钱？这加粗加重的，吃得跟猪一样。他想起昨晚她站在门口的情景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

珍珍吃饭很慢，总是一个人发呆。王磊看着她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，他悄悄把课桌擦得干干净净，又用神眼扫了遍讲台，记住老师放试卷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