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又抽了口烟，吧嗒吧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特别刺耳。他瞥了一眼吴邪，后者正一脸委屈地啃着面包，小脸鼓鼓的像只吹足了气的猪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饿，不跟你计较。”胖子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火星子迸出来，跳在吴邪脚边，“赶紧的，天快黑了，这破地方晚上不是盖的。”

吴邪扒拉了两口面包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都快吃完了。”

“吃你的吧，”胖子笑了，带着点不良企图，“赶明儿再跟你说道理。现在，走！”

巷子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，光晕摇摇晃晃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张起灵走在前面，步子跨得大，脚下的青石板被踏得噗噗作响，却听不出丝毫犹豫。

吴邪抓紧了背包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地方邪性，他心里清楚得很。白天还有点遮遮掩掩，一到晚上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瘆劲儿就全冒出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

“小哥，”胖子突然pull了他一把，“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就为了一张图，咱们俩就跑这鸟不拉屎的地界来送死？”

张起灵没回话，只是停顿了一下，脚尖踹了踹石缝里不知名的黑东西。那东西软乎乎的，散发着一股子馊味，像是放烂了的柑橘。

“还真有东西，”吴邪眼睛亮了亮，往前凑了两步，“胖爷，敢不敢摸摸看？”

胖子嘿嘿笑了，把旱烟杆往腰间一别，撸起袖子：“吴邪，你小子是越来越大胆了。行，我陪你这回。要是摸出条咬人的蛇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，你可别哭鼻子。”

吴邪吐了吐舌头，却还是忍不住弯腰，伸手探进石缝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手指像试探着什么敏感的东西。指尖刚碰着那团软东西，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颤动。

“嘶……”吴邪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有温度？”

胖子凑过来，伸出烟枪子儿小心翼翼戳了戳：“哪儿呢？我看看。”

石缝太窄，胖子够不着。他又试了试，烟杆子差点戳到吴邪鼻子上。

“哎，你摸着呢，别动！”胖子急了。

吴邪缩回手，脸色有点发白：“没事……就是……感觉怪怪的。”

他甩了甩手，心扑通扑通跳。那东西到底是个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