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出便利店，冷风一吹，脑袋猛地清醒了几分。手里还攥着那盒牛奶，塑料盒冻得梆硬，但她没觉得冷，心里堵得慌。昨晚的事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，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干脆起来找了个小酒馆喝闷酒，也不知道怎么就醉成狗了。合租房在小区里，走路十分钟。

她低着头往外走，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着“陆沉”。她皱了皱眉，没看，加快了脚步。昨晚喝得太烂，脑子嗡嗡的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是陆沉给她打的电话，她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然后就是一片漆黑。

转过街角，林晚看到陆沉倚在墙边抽烟，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，白色的衬衫被风吹得有些起皱。他看到她，掐了烟，把烟头按进烟灰缸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“你怎么才出来？”陆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我……喝多了。”林晚的声音有点飘。

陆沉挑了挑眉，“谁让你喝的。”

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闷。”

“有事？”陆沉问。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昨晚的事说了出来。她话说得断断续续，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对不起……我当时……脑子不清醒。”

陆沉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“我以为你不会说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，“你……知道了？”

陆沉点点头，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，“天冷，先穿上。”

林晚接过去，触手冰凉，但她没觉得冷。她看着陆沉的眼睛，里面好像藏着很多事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陆沉没直接回答她，只是说，“你先回家，我让司机过来接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林晚想拒绝。

“别逞强。”陆沉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而且，有些事，我该跟你说了。”

林晚被他看得有点慌，“什么事？”

陆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“那个姓王的……是个人贩子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“什么？”

“他把你卖到国外去了，”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报警了，但人已经找不到了。后来，我查到是你，所以……”

林晚浑身一震，“所以……你才找我？”

陆沉点点头，“我查了你的所有信息，包括那晚的监控。我知道你当时被绑架了，所以……”

林晚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，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