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暖气片呼呼地冒着热气，可她心口还是堵得慌。昨晚的事像根刺，扎在心里，拔也拔不掉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她摸索着拿起，一看是闺蜜苏珊的。

“喂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给你打电话没接，发信息也不回。”苏珊的声音透着火气。
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“就是有点累了，睡了一觉。”

“累？昨晚喝到半夜，现在跟我说累？”苏珊在那头显然不信，“你是不是跟那个姓陆的又搞到一起去了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苏珊知道陆沉，两人是大学同学，关系一直不错。她下意识想否认，“没有……我们没什么。”

“呵，”苏珊嗤笑一声，“我信不过你。不过我今天看到他跟别人一起出现在公司门口了，挺亲密的。”

林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她知道苏珊不是瞎说，陆沉上周确实和她保持着距离。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，是生气，是委屈，还是……失落？

挂了电话，林晚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陆沉的脸。他总是冷冰冰的，像块冰山，可昨晚，在他怀里的时候，那冰冷的身体却贴得那么紧。她明明把他当哥哥，为什么心里会这么乱？

忽然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陆沉发来的。她点开一看，只有两个字：“牛奶。”

林晚皱了皱眉。他是什么意思？道歉？关心？她回了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
不等她发送，另一条信息就来了：“地址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。他怎么知道她住哪里？她把地址发过去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牛奶放在玄关的鞋柜上，她下楼拿的时候，看见陆沉站在楼下便利店门口，风衣领子竖着，看起来很冷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晚接过他手里的牛奶，手心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凉意。

陆沉没说话，只是接过她手里的东西，转身就走。林晚看着他高大的背影，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追上去几步，喊道：“陆沉！”
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盯着她看。路灯把他的脸照得模糊，眼神却像两道刀子。

“林晚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很低，“昨晚的事，抱歉。”

林晚心里一松，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