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娜娜对着王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声音提得像是要冲破天花板。“炸裂？我看你是炸了毛！你那叫四不像，叫狗屁不通！客户要的是雅致，你给的是屎！懂了没你个蠢货？”她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，王磊被她这声势吓得往后缩了半步，脸上写满了委屈和……屈辱？

“我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辩解几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那点可怜的 subdivided 大脑显然被董娜娜刚才那雷暴式咆哮给冲坏了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董娜娜哼了一声，扭头就走，走到设计稿前一把抓过笔，唰唰唰就在王磊那“四不像”设计稿上面涂涂抹抹，几笔勾勒出一个全新的造型，比刚才那个不知道强了几个档次。

“拿去！重做！”她把修改好的设计稿甩在王磊桌上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记住，做设计就跟耍流氓，得流氓得有道理！特别是对付那些傻白甜客户，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，懂？”说完转身，那背影绝得不羁。

王磊看着桌上那焕然一新的设计稿，又看了看董娜娜消失在门后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， ends up 还是犹豫了，他挠了挠头，拿起电话打给了客户那边。至于结果嘛……可想而知。

下午，办公室里又炸了锅。

事情是这样的，隔壁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小雅，一朵不可描述的白莲花，拿着个项目过来找董娜娜“请教”。小雅是那种典型的甜心小鸟，声音柔柔弱弱，姿态楚楚可怜，脸上永远挂着纯洁无害的笑。可惜啊，这年头，脸蛋好看也不能当饭吃，还得看脑子。

小雅把一个设计需求往桌上一放，捏着小拳拳，眼巴巴地看着董娜娜：“董……董大大，这个客户太难缠了，他要求各种古怪，我可是忙活了好几天，都没弄明白……”

董娜娜瞥了一眼那叠材料，嘴一撇：“装什么装？我瞅瞅。”

几分钟后，董娜娜放下材料，直接上手就改。小雅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呀，不用不用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大神的意见。”她的眼神里却藏不住得意，似乎觉得自己挖到宝了。

董娜娜没理会她那小动作，对着小雅冷笑一声：“你怎么当的实习生？客户要求写下来的是A，他心里想要的是B，你还傻乎乎地当A就是B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