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冷淡的女声。

董娜娜推门进去，林薇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指节敲得吧嗒吧嗒响。她抬眼瞥了董娜娜一眼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那眼神有点凉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什么事？”语气生硬得能冻死人。

“林总，找您。”董娜娜走到办公桌前，没坐下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下巴微微扬着，眼神斜斜地扫过林薇桌子上的文件，“王磊那傻缺又搞什么名堂？你不知道他烦人吗？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：“哦？你说他？”她放下手里的笔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没打扰到您工作吧？”

“打扰？他一自作多情的蠢货，做什么都是打扰。”董娜娜声音不紧不慢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林总，您看他还能蹦跶几天？”

林薇嘴角扯得更明显了些，透着一股子看好戏的戏谑：“他啊，命还长着呢。倒是你，”她放下笔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锐利地盯着董娜娜，“最近有点奇怪。”

“怎么个奇怪法？”董娜娜不以为意，双手抱在胸前，“林总是不是觉得我怼天怼地很过瘾？行，我再放开点嗓子，您听听成不成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帽：“不是这个。是你身边那个系统，好像越来越不稳定了。”

董娜娜心里咯噔一下。系统不稳定？这可是她成神路上的命根子啊！虽然这个破系统有时候挺烦人，怪声怪调的，关键时刻还总掉链子，但没了它，她上哪儿获取功德，提升修为去啊？

“什么不稳定？”她强装镇定，声音却不自觉有点发紧。

“我昨天好像看到它冒烟了。”林薇慢悠悠地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，“还有，它好像……好像在升级。”

董娜娜差点没把下巴砸在地上。

系统在升级？这怎么可能！她记得清清楚楚，这破系统当初绑定的时候就是半残状态，好不容易升级到最新版本，才勉强能听懂她的话。现在说她升级了？林薇不会是眼花了吧？

“林总，您是不是看错了？”董娜娜赶紧否认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，开始盘算起来。系统升级了？那是不是意味着它能提供更多帮助了？还是……会变得更难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