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手好闲？”董娜娜把刚泡好的咖啡往林薇面前推了推，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，她眯起眼睛，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嘲讽，“林总，您这话说的，也不怕烫到自己。咱们部门那叫一个忙，忙着给您公司省成本呢。”

林薇看着桌上那杯温度刚好的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她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“省成本？我怎么没见着？倒是看见你们把客户资料打印出来当草稿纸用。”

“草稿纸？”董娜娜嗤笑一声，她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双手抱胸，像个胜利者似的打量着林薇，“林总您太看得起我们那些废纸了，那都是客户主动给的样品，我们不浪费，就是怕浪费了您的资源。”她说着，还故意把文件往林薇眼前晃了晃，那些文件上印着各个大客户的logo，有些还是保密等级的。

林薇脸色变了变，她怎么不知道那些是客户样品？“董娜娜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这是在工作，懂吗？”她声音压得低，像刀子似的，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看着这边，有些人想笑又不敢笑，有些人则偷偷对视着，心里觉得自己跟着董娜娜混没错。

“attitude？”董娜娜歪着头，一脸无辜，她用手指点了点下巴，“林总，您要是觉得我不够attitude，随时可以开除我啊。就是这工作吧，我实在没意思干了，除非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您给我换个部门，去您别的大客户那跑跑？”

林薇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脸色铁青。她没想到董娜娜敢这么直白，当着她手下那么多人就这么挑衅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然后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哼，你等着，我这就去上面告你。”

说完，她拿起包就走了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：“还有，别以为我不敢动你，你那些小动作，我门清。”

董娜娜看着她的背影，没说话。等办公室的人都走了，她才自言自语，“告我？呵，谁怕谁啊。”她拍了拍桌子，桌面上一个黑色的物件从抽屉里掉了出来，她捡起来，是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，里面似乎有东西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