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多少次了，我不需要你跟着！”盟主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他站在城楼的高头，风吹得他白衣飘飘，可那张脸比这寒冬还冷。我缩在城楼下的阴影里，瑟瑟发抖，却死死咬着唇，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
他转身，目光扫过我，像看垃圾一样。我挺直腰板，梗着脖子道：“赵公子，你要是嫌我烦，直说。我回山里采药去。”

他挑眉，似笑非笑：“苏苏，你真以为我忍你这么久，是为了师门的脸面？还是觉得本公子对你有意思？”

我脸一红，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没那意思。”

“哼，”他冷笑一声，“那你自己说说，你跟着我，图什么？跟着我混，是想捡漏？还是看本公子仪表堂堂，想图个将来？”

我猛地抬头，迎上他锐利的目光。心口一紧，却倔强道：“我……我想护着你。”

“护着我？”他嗤笑，“本公子是谁？需劳你护着？你跟着我，除了添麻烦，还是添麻烦！”

我泄了气，跺跺脚，转身就走。走到一半，我听见他喊：“站住！”

我回头，看见他拎着我的衣领，把我拉回来，逼到我跟前。他俯身，靠近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，声音低沉：“苏苏，我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别再跟着我了。你若再敢来，就滚出南离门。”

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疲惫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挤出几个字：“好。”

他松开手，转身就走。我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他以前跟我说的话。

他跟我说，他从小被لقى（捡）到，成了孤儿，靠着一股子狠劲儿一路走到今天，肩上的担子比山还重。他说，他活在这个世上，就是为了南离门的万世基业，为了天下苍生。

可现在，他却嫌我烦。

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不行，我非要跟着他不可。他就这么讨厌我？那我就偏要缠着他，缠到他烦不了我为止！

从那天起，我变本加厉。他吃饭，我坐在旁边啃 biscuits（饼干）；他睡觉，我在他床边打地铺；他出门，我一路跟着，甩都甩不掉。

好几次，他把我要赶走，都被我哭得妥协。南离盟主再忙，也得应付我这只“牛皮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