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珊珊那语气软得像抹了蜜，可廖子萱听着就是烦。她眼珠子转了转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那份耐心頃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“商量？珊珊，咱俩是同事，不差这一步。我忙得很，没空跟你在这儿绕弯子。”说话时，她头也没抬，看得出来是真火大。

“可是……”王珊珊刚想再说，就被廖子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讪讪地停住了嘴。办公室里只剩下打印机咔咔响的声音，还有空调低沉的嗡鸣。廖子萱那掉了一地的文件，现在被她捡起来，随手叠好，扔进了自己的抽屉里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这波操作，让王珊珊脸上有点挂不住。她本来想跟廖子萱借个打印机用一下，结果被这么不情不愿地拒绝了。她心里嘀咕着，廖子萱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，以前虽然也冷淡，但还没这么……直接。难道是上次她跟柳独月走得近，触了廖子萱的霉头了？

正琢磨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柳独月抱着一叠资料，走了进来。他刚被客户那边叫走了一会儿，回来正好撞上这出戏。他目光扫过，看到王珊珊还站在原地，表情有点怪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柳独月走过去，问道，“子萱，你给她脸色看？”他凑近一看，才明白廖子萱为什么这么火大。原来是王珊珊想借他的打印机，结果被廖子萱冷脸了。

廖子萱也看到了柳独月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。她本来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呢，但看到柳独月，那火气顿时消了一半。她勉强笑了笑，拱手道：“没什么，我正好要整理文件，没空。”

柳独月看了王珊珊一眼，笑道：“子萱，你这人别太冲了。珊珊也是好心。”说着，他走向打印机，按下开关，“你要用就先用吧，我这边没事。”

王珊珊见状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那谢谢你了，谢谢柳哥！”说完，她就匆匆忙忙地去找自己的打印机了，走的时候还看了廖子萱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委屈。

柳独月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他走到廖子萱身边，低声问道：“她跟你怎么了？”

廖子萱叹了口气，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。柳独月听完，眉头微皱：“她是不是跟你有过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