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艳茹看着镜子里的 mình，只想给卢薇一拳。这头金色的卷发做得跟爆炸头似的，脸上还画着夸张的烟熏妆，耳朵上那对闪粉耳环，在灯光下简直晃瞎人眼。她推了推眼镜，语气硬得跟石头似的：“我说卢薇，你这审美是跟猫腻一起穿越过去的吧？搞这么阴阳怪气干嘛？”

卢薇正趴在柜台上补妆，听到这话立马转过头，眼角挂着狡黠的笑：“哎呀，小茹茹，你这就肤浅了。这叫战五渣 look，懂不懂？对付那些油头粉面的男主，首先要 looks 胜出，让他们不敢靠近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往外递衣服，“喏，穿上这身，保证让他们自惭形秽。”

沈艳茹认命地扯上那条天蓝色裹身裙，腰间还系着条亮片腰带，活像刚从某个低语的派对里跑出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这……这也太招摇了吧？”

“招摇？不，这叫自信！走，姐带你装带你飞！”卢薇挽住她的胳膊，拽着她往外走。

那家酒吧门口透出暧昧的爵士乐，门口站着一群打扮光鲜的人，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味和酒气。沈艳茹皱着眉， Lagging behind。卢薇倒是昂首挺胸，跟个女王似的往里走，结果被门童拦住收了二十块门票费。

“喂！什么破地方要门票？”卢薇炸毛了，正要发作，沈艳茹赶紧拉住她，“算了算了，咱俩脸生，给个面子。”

一进来，嘈杂声跟潮水似的涌过来。震耳欲聋的音乐，此起彼伏的尖叫，还有各种浓烈的酒味和汗味交织。沈艳茹下意识捂住耳朵，在人群中找卢薇，结果一眼就看到她正扭着腰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笑风生。

“咳咳，”沈艳茹清了清嗓子，挤过去拍拍她的肩膀，“我说，你这社交能力这么强？”

卢薇回过神，瞪了沈艳茹一眼：“废话！你不看看这地方哪是讲理的？当然要靠脸和身材走捷径。”她凑到沈艳茹耳边，“走，姐带你去个清净角落，喝杯 Brandy，压压惊。”

两人好不容易挤到吧台，点了两杯 Brandy。吧台后面有个高大的男人正低头调酒，侧脸线条硬朗，眼神锐利。沈艳茹觉得这男的有点面生，但就是莫名地让人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