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，这吴凡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，本事不小，态度又这么好，以后求上门来的事儿还少吗？他嘿嘿一笑，搓了搓手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店里人一少，赶紧把那几本假古董换成真货，免得真出了什么岔子，他可赔不起。

吴凡被他这副过分热情的样子看得有点无奈，但还是笑了笑：“行，胖子，够意思。八折就八折，不过下次货得先给我留几件像样的，免得到时候又让我白跑一趟。”

“没问题，凡哥，您是咱们这儿的贵客，肯定优先伺候！”王胖子满口答应，心里却暗道，这八折是扣我钱了，但我赚的更多啊！这叫互惠互利！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吴凡便起身告辞。王胖子送到门口，目送他消失在巷口拐角，这才转身往店里走。刚一进店门，就见隔壁李老头站在那儿，叼着烟，眼神贼贼地盯着他。

“哟，胖子，挺الكثير busy啊，刚那位贵客跟你聊了半天呢？”李老头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
王胖子心里一咯噔，暗道完犊子，这李老头就住隔壁，他刚才跟吴凡咬耳朵，肯定给听去了。但嘴上还是硬气：“没…没什么啊，老李，就聊了聊生意。”

“哦，”李老头掐了掐烟头，吐出一口烟圈，“生意啊，就得做大啊。不过，这生意啊，也要看对象，不能啥人都拉扯，免得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
王胖子感觉头皮一阵发麻，这李老头果然不是啥好东西，就知道使绊子。他强装镇定，转过身想去柜台后躲起来，刚一转身，就感觉眼睛一花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王胖子忍不住低呼一声，双手捂着脑袋，眼前直冒金星。他感觉像是有人用铁棍子狠狠敲了他一下，疼得他脸都白了。

“胖子，咋了？中暑了？”李老头见状，假惺惺地跑过来问道。

王胖子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，软软地跌坐在地上。他惊恐地看着李老头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老…老李，我…我感觉…我不太对劲…”王胖子声音颤抖，脸色煞白如纸。

李老头看着王肥子的样子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，缓缓说道：“不对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