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！”吴凡又喊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火气。刚才那个姓王的客户又来闹事了，把他气得够呛。这节骨眼上，他本来正想说点啥，结果那王胖子又跟进来，指着他鼻子骂骂咧咧的。

吴凡把办公椅往旁边一踢，“砰”的一声坐到了地上。他顺手把领带扯下来，随手往墙上一挂，又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那双原本还算明亮的眼睛也变得有些浑浊。

王胖子还在外面扯着嗓子嚷嚷，说要找卫生局投诉，说这儿的医生技术不过关，误诊了，要让他赔偿精神损失。吴凡听着那熟悉的噪音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王胖子，已经是第几次了？前前后后闹了快一个月了吧，每次都跟个无赖似的。

“czny，你给我出来！”吴凡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骂了一句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往外走的时候眼睛斜睨着。诊所外面，王胖子正跟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说着什么，那两人他眼熟，是王胖子的跟班。

吴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走过去，对着王胖子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“啪”的一声。王胖子没反应过来，被打懵了，捂着嘴巴站在那儿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你他妈找死啊？”王胖子的跟班怒吼一声，就要冲过来。吴凡抬手一挡，冷声道：“你们老板找我，没我的允许，谁准你们动手？”

那两个跟班互相看了一眼，平时就被王胖子压着，哪见过这阵仗，顿时有些退缩。王胖子还在那儿喊：“打人啊！你敢打我？”

吴凡没理会他，转身进了诊所，把门一关。诊所里还有两个病人，都吓了一跳。吴凡摆摆手，示意他们别过来，然后走到诊台后面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匕首，握在手里。

王胖子还在外面喊骂，越骂越难听。吴凡眯起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打开门，冲出去，一脚踹在王胖子的脸上。王胖子踉踉跄跄地退了两步，差点摔倒。吴凡没给他机会，手持匕首，欺身而上，对着王胖子的咽喉就是一刺！

“噗嗤！”一声轻响，王胖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吴凡抽回匕首，冷声道：“以后再敢来闹事，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