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猛地睁开眼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，楼下早餐铺的豆浆油条香味飘上来，混杂着清晨微凉的风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昨晚……又是那该死的梦。他下意识坐起身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昨晚的梦，好像又进阶了。

梦里，他不是那个挤地铁的社畜林越，而是一个被困在荒漠中的战士。沙尘暴裹着碎石子抽脸，内脏都好像要被震碎了。周围全是狰狞的虫群，黑压压一片，像是化不开的墨。他身边有个同样穿着破烂的士兵，眼神涣散得像死鱼，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刀。

“撑住，兄弟，等会儿有支援！”林越喊道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那士兵没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远处一个模糊的移动黑点。突然，一只脸大的蜘蛛从天而降，八条腿蹬在士兵脸上，喷出一股绿色的毒液。

“啊！”士兵惨叫一声，身体扭曲着倒下了。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旁边那把更锈的刀，抄起那把刀，冲上去就是一顿猛砍。蜘蛛身上硬得像铁甲，刀刃砍上去崩口都不带响的。他想起梦里那个士兵临死前说的：“快走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
“操！”林越低吼一声，祭出梦里摸到的匕首。那匕首闪着寒光，比刚才的刀利索多了。他绕着蜘蛛打转，寻找破绽。蜘蛛被他烦得发狂，胡乱挥舞着巨大的螯。林越一只手按住匕首，另一只手去捅蜘蛛的眼睛……对，梦里这么说的。

噗嗤一声，匕首刺进蜘蛛眼睛。蜘蛛狂暴地跳起来，一口咬在林越胳膊上。剧痛袭来，林越眼前一黑，醒了。

他低头看着胳膊，果然有三个牙印，渗着血。林越低头看着胳膊，果然有三个牙印，渗着血。他把胳膊上的衣服撕下一块布，胡乱包扎了一下。这梦也太真实了，连疼都挺逼真。

他坐起身，看了看周围。还是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游戏海报。楼下早餐铺的香味又飘进来了，豆浆油条香味混着清晨微凉的风。林越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昨晚的梦……难道是某种试炼？他摇摇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搬砖的，哪 mulig 能进什么荒漠跟虫子干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