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鸡腿骨，头也不回地哼叽：“嚷嚷什么，能吃吗？不能吃滚远点。”这声调里的不耐烦，连苍蝇都听着都烦。

身后那丫头，苏小练，估计是又被野猪拱了尾巴，又或者撞墙了，反正尖叫声是实打实来的。林凡斜眼瞅瞅，见她也悻悻地拖了把破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半截烤鸡骨头，眼神黏糊糊地往他这边瞅。

“林凡哥哥，就是这里啊，你看我！”苏小练凑过来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，却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。“那里有个人，穿着花里胡哨的，腰上还挂着块牌子，写着什么‘风流倜傥’，我看他鬼鬼祟祟的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！”

林凡嚼了嚼鸡腿骨头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去去去，管你屁事，关你毛线。再说，那地方不是你来的地方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小练缩了缩脖子，眼睛一红，“我就……我就偷偷看一眼嘛，人家明明穿着裤衩……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一厉：“裤衩？你喜欢看他裤衩？”

“我、我才没有！”苏小练急了，“我就是看他……看他好像在偷东西，我、我……我想提醒他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提醒他？你有那本事吗？人家是‘风流倜傥’，你那是‘鲁莽小傻练’。”

“我……我错了嘛！”苏小练撅着嘴，眼圈一红，声音哽咽，“可、可他要是被人抓走了怎么办，那多可怜……”

林凡看着她那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头疼。这丫头，年纪轻轻，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可一遇到这种事，就一脸天真无邪。以前他管束着她，在外头闯祸了，她最多被骂两句，可这次……她好像真的闯了大祸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心里盘算着，“那地方可不是你来的，赶紧滚回去练你的法术，别又被人抓去当‘掌上明珠’。”

“啊？”苏小练眨眨眼，“谁又抓我？”
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林凡揉了揉额头，“那地方是‘青楼’，知道不？那是男人去的，女人……女人可别瞎闯。”

“青楼？”苏小练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，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看着她那好奇的眼神，觉得无语，“就是男人花钱……找女人睡觉、喝酒、玩乐子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