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办公楼时，夜已经深得像是凝固了。路灯的光晕在潮湿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脚步声回音。

我揉着发酸的后脑勺，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该死的文档和代码甩出去。明天那个重要的项目启动会，可不能出岔子。正当我加快脚步拐向宿舍楼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闯进耳朵里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大半夜的谁家孩子哭得跟个奶娃娃似的？我嘀咕着拐进旁边一条更暗的小巷，想看看是哪家孩子跑出来了。就在巷子拐角，我看见一个身影半倚着墙角，身上盖着件单薄的外套，看样子是个姑娘，但姿态蜷缩得让人心里一紧。

我皱着眉走了过去，借着路灯微弱的光，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。不是在哭，而是在笑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，嘴角却扯着诡异的弧度。这姑娘醉得不轻，眼神迷离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，上面还有几滴可疑的污渍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这女的喝得可真够猛的。我蹲下身，想问问她住哪里，要不要送她去附近的医院。可我刚开口，她突然抬起头，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：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反应……不是醉酒该有的反应啊。我更仔细地打量她，发现她虽然穿着还算得体，但那股子空洞和邪异的气势，让我心里有点发毛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你别害怕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你喝得不对劲，想送你去医院。”

她突然“咯咯”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尖锐得让人牙酸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像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一样：“医院？为什么要去医院？这里很好……很舒服……”她一边说，一边试图抓住我的衣角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。

我心里一紧，这年头捡醉鬼还得防着被洗脑？我赶紧抽回衣角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姑娘，你冷静点，医院能帮你醒酒。”

她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恐惧，突然像是要扑上来一样：“你过来……你过来……我告诉你，你不准走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引来了附近几个夜归人的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