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办公楼时，夜已经深得像是凝固了。路灯的光晕在潮湿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脚步声回音。我揉着发酸的后脑勺，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该死的文档和代码甩出去。明天那个重要的项目启动会，可不能出岔子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看见个身影倚在单元门上，身形单薄得像张纸。借着路灯光，勉强看清是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不过咋样喝得东倒西歪的，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。这年头，喝醉的姑娘可不多见，走几步就歪歪扭扭的，再不拉回来怕是得摔个狗吃屎。

我皱着眉正准备绕开走，这姑娘突然抬头看见了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，像只误闯人类领地的小鹿，又像是饿极了盯着垃圾桶的野猫。她摇摇晃晃地扑过来，手臂搭在我肩上，浑身乱蹭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哥哥……救我……”

我吓了一跳，赶紧甩开手，结果这丫头没站稳，后脑勺磕在单元门框上，“砰”一声闷响。我心里一紧，连忙想去扶她，手刚碰到她头发，一股浓烈的酒气就糊了满脸。

这味道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不小心打翻了的酒吧威士忌，又混着点香水的甜腻，一股脑儿往脑子里钻。我皱着眉退后一步，她倒好，眼睛半眯着，直勾勾盯着我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“少欺负人……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圈还微微泛红，不知道是哭还是醉的，“你……你明明长得很干净……”

我 Operating System 视线扫了扫周围，空无一人，保安大叔估计早睡了。这要是直接扔这儿，指不定被人捡去怎么着呢。再说，这姑娘看着挺单薄，再冷的天，万一冻出个好歹，我不会良心不安吧？

我心一软，叹了口气，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她比我想象中轻，肩胛骨陷在我手掌里，能摸到薄薄的骨头。抱着她往楼上走，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。一路上，她都在昏昏欲睡中嘟囔着什么，偶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，眼神空洞地看看我，又很快闭上。

我抱着她到客厅，给她倒了杯温水，她小半杯就喝了，剩下的咕嘟咕嘟全洒在了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