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刚把薯片袋扔进垃圾桶，摸出手机划拉两下，点开直播。摄像头亮起，她顺手扒拉了两口瓜子，正对着镜头呢，小侄子小Dokka凑过来说：“姐姐，要打坏蛋吗？”

林小奶噗嗤乐出声：“你懂什么，这是直播呢，逗你玩儿。”她手底下不停，咔嚓咔嚓剪着视频素材，自家的客厅被她整治得乱七八糟，吃剩的零食袋子堆在茶几上，垃圾袋鼓溜溜的挂在垃圾桶边缘。

直播间的弹幕飘得飞快，全都是“小网红”们的日常。林小奶扯着嗓子跟观众互动，正说着“今天给你们看点刺激的”，手机屏幕突然卡了。正卡在广告页，五秒、十秒、十五秒，那叫一个顽固。

“哎呀！”林小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瓜子掉了一地。弹幕炸了锅，“卡了？卡了就卡了吧，反正我们看的是你，又不是什么神仙节目。”底下全是些玩笑话，但林小奶听着心里烦得慌。

她蹲下去捡瓜子，手一抖碰倒了旁边的水杯。哗啦一声，水泼到了电脑上。屏幕瞬间黑了，还冒着白烟。林小奶傻眼了，连喊带叫：“我的电脑！我的电脑啊！”

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一片哀嚎。“电脑坏了？”“姐妹你没事吧？”典型的楚楚可怜式弹幕。

小Dokka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一拍大腿：“姐姐打坏蛋！”说着就往门口跑。林小奶一把拽住他：“你上哪儿去！”小家伙挣扎了两下，扭头哭鼻子了：“姐姐坏！姐姐骗人说是打坏蛋！”

林小奶彻底崩溃了，冲着屏幕大喊：“我错了行了吧！我没有骗你！电脑是意外！”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关灯，生怕继续烧坏电脑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水渍斑斑，电源线东倒西歪。

直播间的观众开始刷屏“哈哈哈哈哈”，然后又改口“对不起姐妹，刚才吓到你了。”林小奶看着弹幕，脸憋得通红。挂了直播，她蹲在电脑前唉声叹气。

小Dokka跑过来，伸小胖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：“姐姐别难过了，我再给你开机一次，这次不卡了，好不好？”林小奶看着他纯真的大眼睛，心软了：“好，我们一起。”

小家伙搬了小板凳，坐在她脚边，认真地帮着摆弄电源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