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琉璃靠在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摸出手机翻着照片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照片里是她和两个小拖油瓶的合影，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条纹背心，一手牵着大儿子，一手拖着女儿，笑得傻得冒泡。“看看，厉墨司，咱们家小公主都长成啥样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不带一丝温度：“照片里，能不能别那么多表情。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开心嘛。”云琉璃下巴抬得高高的，故意挺了挺胸，“尤其是咱们家小少爷，显眼包，走到哪儿都自带光环。上次幼儿园表演，他一上台，底下家长都惊呆了，说像个小戏精。”

厉墨司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，声音更冷了：“厉氏集团的继承人，什么时候成戏精了？”

“怎么，不舒服？”云琉璃吊起眼神，嬉皮笑脸的，“小少爷天赋异禀，以后说不定比你还厉害呢。”

“呵。”厉墨司不置可否，“有时间多陪陪孩子。”

“知道啦，知道了。”云琉璃烦死了这男人，明明心里在乎，嘴上却死要面子。挂了电话，她摸出怀里的草莓小熊，亲了一口塞给女儿。“琉璃，臭屁爸爸又嫌弃我们了。”

小女儿梨涡浅浅地漾开，小手抱着小熊也亲了一下：“嗯，爸爸是坏蛋，不过他心里最好了。”小姑娘才三岁，话痨属性已经觉醒，整天叭叭叭说个不停，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往云琉璃身上蹭。

“对，爸爸是坏蛋，但是最最最喜欢我们。”云琉璃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，心里暖烘烘的。挂了电话，她蹲下身摸出小儿子偷偷藏起来的糖，剥了糖纸塞到他嘴里。“小少爷，刚才不是嫌弃我们，是嫌弃你刷牙没刷干净。”

小家伙吐着舌头，小脸鼓鼓的：“我刷了，你看。”

小手一指，一面小镜子正映出他红红的舌头。

“哎呀，下次不许了，糖吃多了伤牙。”云琉璃叹了口气，伸手刮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子，“小屁孩，别以为你长得帅就万事大吉，再不认真刷牙，妈妈罚你睡沙发。”

小家伙瘪着嘴，眼眶一下子红了：“可是……我想刷牙……”

“哎哎哎，知道错了知道错了。”云琉璃赶紧哄着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“跟妈妈说，以后乖乖听话，妈妈就奖励你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