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太太，”律师团队的总监捏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语气带着职业性的恭敬，“这是您要的离婚协议书，草拟版本已经过去三遍了，您看这次这个条件，您还能再松口点吗？毕竟，您养我这么多年，总不能连这点补偿都吝啬吧？”

林晚推了推手上的墨镜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冷淡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，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。“傅绍霆，这里不是菜市场，也不是拍卖会，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砸得傅家大公子心头发颤，“离婚协议不是打折商品，你想不加价就买走，门儿都没有。”

傅绍霆挑眉，慢悠悠地靠在帝景豪庭的旋转门上，白金边的腕表晃了晃，发出叮叮的轻响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，金钱构成的小铃铛。“林晚，你很有决心。”他吐出这个名字，像碾碎了一颗糖，甜得发腻。

“傅先生，”林晚不冷不热地开口，“法律上，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。毕竟，不是谁都能拿到律师执照，更不是谁都能在法庭上舌战群儒。”她故意加重了律师这两个字，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
“哦？”傅绍霆的眉毛挑得更厉害了，他往前踱了两步，逼近林晚，“是吗？那怎么在你老公动用亿万家产的时候，你还是只会用这些虚头巴脑的本事？”他故意提高了音量，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。

林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她习惯性地要发作，但被傅绍霆的下一句噎了回去。“毕竟，律师也是人，也得吃饭吧？”他轻笑一声，那笑容里全是戏谑，“在我这儿，律师费可以分期付款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火，她知道傅绍霆最看好的就是她的律师执照，她偏偏要用这个来反将一军。“傅绍霆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让我们来看看，这位傅大公子，家里有几套房，有几辆车，有几家公司……”

傅绍霆的手指被林晚猛地打断，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“林晚，你今天要是敢说一个‘不’字，我就让整个律师协会都知道，你是靠什么拿到执照的。”他的眼神阴狠，像是在威胁。

林晚手腕一紧，她咬了咬唇，突然反手狠狠掐住了傅绍霆的人中穴。“傅绍霆，你以为你很厉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