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抬手按了按太阳穴，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要紧！要紧得能把我逼疯了！”

对面的男人，顾夜寒，靠在办公椅上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嗒嗒声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肩宽腰窄，景色极好，偏偏目光斜睨过来的时候，总带着股子说不清的意味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顾总，”林晚星把鼠标往前推了推，屏幕上是一堆复杂的合同，“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？对方故意拖沓，又要钱又要资源，摆明了不想好办。”

顾夜寒笑了，那笑意没达眼底，还带着点玩味：“林律师，你说话可要注意点。这里是什么地方？我的公司。”他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合同，“这些，可不光是‘要’的问题，还是‘给’的问题。”

林晚星冷笑一声，“顾总要是觉得委屈，大可以自己去做，没人拦着你。”她起身想去倒杯水，结果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桌子角。哐当一声轻响，她下意识捂住胳膊，手背瞬间红了一片。

顾夜寒立刻坐直了身体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她，“怎么？不舒服？”

林晚星脸一沉，“关你屁事。”她没好气地回头，倒了杯水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但顾夜寒那双眼睛还在盯着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听说苏氏下周要有个重要的项目竞标，”顾夜寒打破了沉默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手上的案子，正好跟它有关。”

林晚星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又怎么样？大家都是凭本事拼。”

“本事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林律师，你确定你的本事能比过顾氏？”

林晚星差点被他噎住。顾氏……那可是顾夜寒家的公司，财大气粗，什么项目不敢拿下？她手里这个案子，虽然棘手，但对方花了大价钱请了他们律所，就是看中了她个人的能力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林晚星握紧了水杯，指节发白。

顾夜寒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，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他俯身，目光像淬了冰，“我建议，我们合作。”

“合作？”林晚星觉得他疯了，“你凭什么？”

“凭我能帮你中标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，“或者，凭你欠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