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还剑拔弩张的气氛，下一秒就画风骤变。顾夜寒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，直勾勾盯着林晚星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像是突然起意似的问道：“林大律师，你有没有想过，结婚这事，其实是可以商量商量的。”

林晚星当时就懵了，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地上。她想笑，可又觉得不妥，毕竟这混球搅浑了水还觉得是甜汤喝呢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抖：“顾总，我以为我们是在讨论工作，怎么突然..."

“工作？”顾夜寒挑眉，慢悠悠地哼了一声，“咱们谈工作，还能比谈恋爱更投入？”

林晚星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出来。她抬眼瞪着他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顾夜寒，你是不是缺药了？你刚才不是还说我 Lawyer 吗？怎么现在突然改口了？”

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大手一捞，直接把坐在他对面的林晚星拽到了身前。那力道大得，林晚星差点呛着。

“短缺什么药我还不清楚？”顾夜寒低头看着她，眼睛里全是玩味，“不过，我觉得要是少了个老婆，肯定也能成病灶。”

林晚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她挣扎着推开顾夜寒的手，却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。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手背上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“顾夜寒，你放开！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不放。”顾夜寒轻笑一声，语气里的戏谑却让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这人从一开始就没想正经谈工作，他那是蓄意刁难她。

顾夜寒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林晚星的手腕扣得更紧了些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。那眼神让她看了心里发毛，她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疯了，大庭广众之下搞这种把戏。

周围的同事都在偷偷看这边，有同情，有好奇，还有不少幸灾乐祸的。林晚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顾夜寒！撒手！”她的声音里带了怒气。

“不放。”顾夜寒还是没动，但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“林晚星，你有没有发现，我已经不记得我当初是哪个混蛋对你表白了。”

林晚星的心“咯噔”一下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