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马虎虎，就那么回事。”我啃着半边烤红薯，含糊不清地说。手里捏着两个铜板，在原地磨磨唧唧。这年头，喝口“空气”都得跟城管躲猫猫。

胖子悻悻地往火堆里添了两块炭，烟熏得他眼泪汪汪。“嘿，我说你这卖空气的，是不是早晚会出事？这玩意儿根本不能提神，顶多忽悠小朋友。”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又往我这边撇撇嘴。

“去去去，我这是慈善事业。”我啐了他一脸灰，“能卖钱就成，哪有空管那么多。”心里却嘀咕，这年头，真是连卖假空气都得被 educate 了。

正说着，几个穿着官服的人从街角走过，领头那 guy 傻乎乎的，骑着一头同样傻乎乎的黑色大麻袋。他一抬头，瞅见我就咧开嘴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嘿！卖空气的，我买了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 guy 明显不识货。麻袋哥每次都是买一瓶，然后咂咂嘴，像个满意的孩子。这种人最麻烦，容易被骗。

“好嘞！”我赶紧把剩下半瓶蒸馏水递给他，麻袋哥一把搂过，塞进怀里，也不给钱，就那么嘿嘿嘿地乐。这种人，讲道理没用。

“得嘞！”我往旁边一缩，躲开他可能要扑过来的身体。正准备溜，就听见他喊：“等等！你这空气，真提神？”

我差点没把红薯咽下去。“那可不！提神醒脑，延年益寿！”

麻袋哥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：“那，能再给我开开瓶盖吗？我想试试。”

我心跳加速，这可是危险信号！麻袋哥不是喝空气那种人，他好奇！好奇心害死猫，这 guy 查起来可麻烦！我假装没听见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不知谁喊了一声：“好笑！这假空气居然敢收钱！”

人群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领头那 guy 居然就是刚才教育我的那个傻官服！他指着我就说：“大胆刁民！竟敢售卖假货，诈骗百姓！快来人啊，把他给我抓起来！”

我冷汗直冒，这下麻烦大了。麻袋哥还在那儿傻乐，东张西望，根本不知道危险。我咬咬牙，抄起身边那把没宰猪的刀，冲上去就往麻袋哥怀里插！

“呃！”麻袋哥吓了一跳，抱住肚子没出声。

“大人，误会！他是买主！”我指着麻袋哥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