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捏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王志刚那张脸又在她脑海里盘旋了半天，那眼神，那语气，像是嫌她偷懒似的。她咬咬唇，心想这可真是倒霉催的，上班第一天就遇上活阎王。

“铃铃铃……”办公室电话突然响了，震得林晓晓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她赶紧看了一眼，是部门经理打来的。电话那头声音挺冲：“晓晓啊，王总刚从外面回来，问你要那仨竞品分析，十分钟内交上去，听到了没？”

林晓晓刚想回一句“听见了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，上面是王志刚发来的消息：“林晓晓，工作能力的体现，懂？”

“我懂行不行？！”林晓晓小声嘀咕了一句，但手指还是飞快地给经理回信息：“知道了经理，马上到！”

她关掉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三个竞品公司的资料重新摊在桌上。林晓晓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对比表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，好像找到了点儿门道。她握住笔，一笔一划地写起来。

刚写到一半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林晓晓吓得手一抖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墨痕。她慌忙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想把资料塞进文件夹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撞进王志刚锐利的目光里。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王总……我……”

“王总。”王志刚打断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林晓晓的心跳漏了好半拍，她不明白王志刚这话是什么意思。难道她刚才那几下写得挺好看？

“把这里擦了。”王志刚指了指桌上的资料，“我要看的是这份。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拿起纸巾走过去。可刚擦了两下，王志刚突然一把夺过她的手，用纸巾帮她擦了起来。

林晓晓的脑袋嗡嗡作响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看着王志刚近在咫尺的脸，鼻尖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

“王总……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嗯？”王志刚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舍不得擦？”

林晓晓的脸更红了，她咬着下唇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喜欢自己擦。”

王志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，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让她仰起脸：“林晓晓，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