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这运气简直差到姥姥家了。

下午练剑回来，天色将晚，他习惯性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歇口气。这棵树在这狗屁不通的青牛村也算是个景点了，歪脖子，枝桠张牙舞爪的，风吹过去哗啦啦响，像是在哭。

林凡扒拉着耳朵，盘算着晚上吃顿啥。他家那点米缸，怕是撑不过月底了。上个月跟镇上那王铁匠比试，他手里雇来的锈铁棍子掉地上叮当响，引得王铁匠脸上挂不住了，提着家伙就追着他揍，最后把他肋骨打岔了。这医药费……他得吃土。

正琢磨呢，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划破了天际。

不是星星，也不是飞机。那玩意儿拖着长长的、炽白的光尾，速度贼快，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，带着一股子毁灭的气息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不像什么好东西。他小时候听老猎户说过，天上掉下来的大块头，那叫流星，砸到人身上，轻则重伤，重则化成泥巴。

他娘的，今晚还真赶上这好时候了。

光的速度太快，眨眼就没了影。林凡刚想骂骂咧咧的运气，突然眼睛一瞪——

村口老槐树旁边那块光秃秃的石头上，静静躺着一个灰扑扑的小玩意儿。

拳头大小，浑身乌黑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像某种极其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……丑陋的疤痕？正面平平无奇，背面却是一圈凹进去的旋涡，中心点还镶嵌着一颗豆子大小、黯淡无光的黑色珠子。

林凡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。入手冰凉，像块墓碑。

“流星？”他捏着那玩意儿，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，让他龇了牙。

他没见过什么东西能跟这玩意儿比，看着它就像看着一个被扔掉的破蛋壳。

就在这时，那颗黑色的珠子突然动了！

毫无征兆地，珠子猛地亮了一下，一道微弱的黑光没入林凡的指尖，瞬间炸开，像水波一样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踉跄着后退两步，眼前发黑，浑身难受得像是被灌了铅。

“这是……玩我呢？”他喘着粗气，感觉像是刚跑完十公里。

这玩意儿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！

他刚想把那破蛋壳扔远点，那珠子又是一闪，这次更亮了！
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