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
木叶村，宇智波一族的居所。

佐助蜷缩在简陋的房间里，怀里紧紧抱着那张神无毗桥的旧地图。地图的边缘已经被他摩挲出毛边，上面的路线，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。

窗外，几颗残星挂着冷月。村子寂静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，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，证明着这里还活着。但这平静，对佐助来说，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窒息。

“柱间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你倒是真行啊，把我逼到这一步。”

手里那柄苦无在黑暗中闪着寒光。这是他今晚练习的科目，连续刺穿十块训练用的木牌。才做到第七块，他的手臂就开始发麻，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
但他没停。

每一次刺击，都凝聚着他对柱间、对家族、对未来的所有不甘。
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他嘶吼着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“我宇智波佐助，也会忍术！我也可以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，他猛地顿住。

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一道熟悉的黑影。那是卡卡西，正手电筒照着地面，一瘸一拐地朝村西头的仓库走去。

“又去找小李？”佐助皱了皱眉。

不是怀疑卡卡西的动机，而是觉得这老头越来越神秘了。尤其是他那只左眼，总是蒙着黑色绷带，右眼偶尔会闪烁出一种……很诡异的光芒。像是在看透一切，又像是什么都看不见。

佐助放下苦无，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向外看去。

卡卡西停在仓库前，掏出钥匙，打开了门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佐助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仓库里，似乎传来了低语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听不清楚。

“他在干什么？”佐助嘀咕着，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

他放轻脚步，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仓库。靠近了，才发现卡卡西并没有在说话，而是盘膝坐在地上，闭着眼睛，双手结印。

而仓库中央，站着一个少女。

那少女穿着一身蓝色的校服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。她的眼神很清澈，但佐助却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和……悲伤？

“咦？”

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向佐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