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面前的咖啡杯烫得她手都发麻，她盯着他那张曾经让她心动得能挤出眼泪的脸，现在却只剩下嫌恶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却努力想听起来平静。 “你不懂。”男人 turnover 滚了句，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，“我们不太合适。”

“不合适？”林薇失笑，接过他递来的分手协议，指尖划过纸面冰冷的墨迹，“所以，那些深夜长谈，那些说好要一起看的电影，那些……‘我们’，都是假的？”她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像淬了毒针。

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移开，扯了扯领带：“时候不早了，你该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？”林薇心头一哽咽，却挤出一个冷笑，“我住的地方，不用你操心。”她把协议甩回去，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咖啡，然后一饮而尽。

男人蹙眉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薇舔了舔嘴角，苦涩的咖啡味还在，“我只是……有点不甘心。”她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，像在赶一个讨厌的人，又像是在逃离一个熟悉的地方。

走出咖啡馆，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，她却觉得从头到脚都在烧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死？”

林薇回：“我很好，忙着‘重生’呢。”

夜里的出租屋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。林薇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前任说的“不合适”，想起他们对视时的默契，想起他某个瞬间眼里的温柔。她不是没爱过，只是，被骗得太深。

第二天，公司团建。林薇本来没兴趣，但同事硬拉她去参加。KTV包厢里吵得人耳聋，她靠在角落喝酒，看着别人勾肩搭背地唱歌。

“林薇，过来一起！”一个声音喊她。

林薇摆摆手，没动。

“怎么不唱？”另一个同事起哄。

她盯着旋转的彩灯，忽然想起前任也喜欢灯，说这样子看起来像中指。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，她举杯，走到台前。

“我来唱首歌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开了麦。

台上麦克风晃晃悠悠，灯光刺眼得让她闭了会儿眼。她唱的是那首前任最爱的歌。

“把我的忧愁忧愁放在那年代初的柳树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