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莉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颤悠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灌了一口凉透了的茶水，那滋味比년茶还涩。

"莉莉，又卡住了？"旁边的小张头也不抬地问。

"别提了，这破系统，简直是电子垃圾。"王莉莉把鼠标一摔，差点没把键盘戳个坑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"你说这工作有尽头吗？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个无底洞，爬到头都是泥。"

小张慢悠悠地转过椅子："还能怎么样？咱们这行，不就是个代码敲到秃的命吗？"他顿了顿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有件事得跟你商量。"

王莉莉来了精神："啥事？工资还是奖金？"

"都不是。"小张神秘地压低声音，"周末有个聚餐，老板说公司要搞团建，地点在郊外那家新开的餐厅。"

王莉莉眼睛一瞪："聚餐？我又不是去参加选美比赛，搞那么正式干嘛？"

"不是……不是聚餐啊。"小张支支吾吾地，"其实主要是……有人想跟你搭讪。"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王莉莉差点一口茶喷出来："噤声？你想搞清楚自己说人话不？这年头还有人玩这么古老套路？"

"我哪知道啊！"小张一脸委屈，"是隔壁部门的李哥，他说……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"反正你要是不去，我可不敢跟他说。"

王莉莉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笑了："哦？都哪个李哥？做生意的还是卖手机的？"

"都不沾边，是那个……办公室里总送便利贴的李哥。"小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"就是那种你看他一眼，他都能记住你名字的靠谱型。"

晚上七点，王莉莉站在餐厅门口，犹豫了足足五分钟。她低头看了看新买的牛仔裤，又摸了摸化得有点脱的样子，最后叹了口气："搞砸了，又搞砸了。"

"莉莉！"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她猛地转身，看见李涛举着手机冲她挥手。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，嘴角挂着一丝礼貌的笑。

"你来啦。"王莉莉扯了扯嘴角，"我……我提前走了。"

"误会，完全误会。"李涛快步走过来，自然地接过她的挎包，"刚才在门口等了十分钟，最后发现走错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