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词儿听着就透着事儿。李卫心里头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是个机灵鬼，虽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活到今天，但也不是吃素的。打记事儿起就懂得看人脸色，量力而行。眼瞅着街面上那股子紧张劲儿是越来越重，他掂量着自个儿身上那点儿家当，再这么晃荡下去，怕是连买棺材钱都凑不齐。

往里头再走，那气氛就更不对了。几个气宇轩昂的官差，耀武扬威地踱着步，手里都挺家伙——看那锃亮的刀柄和沉甸甸的鞭子，就不是善茬。他们在一家叫“悦来”的茶馆门口站定，探头探脑地往里瞅，跟焊死的似的，谁也不动弹。这派头，李卫懂，不是啥好事儿。

他赶紧低下头，加快了脚步，尽量贴着墙根走。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这事儿，八成和官府有关。前两天街头闹腾，杀了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反贼头子，肯定还在查漏补缺。这茶馆，八成是知情不报，或者说，是给鬼画符的送消息去了。

正想着呢，冷不丁旁边一个大妈推了他一下，嗔怪道：“小伙子，背后打伞啦？快走快走，天儿要变脸了！”李卫吓一跳，回头瞅瞅大妈，人家早扭过头去，假装看街景了。他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真是祸不单行。”他娘的，今儿个这碗饭怕是吃不安稳了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一阵骚乱，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，突然就瘫倒在地，口吐白沫，手脚乱蹬，嘴里胡言乱语。那几个官差立马绷不住了，一个往前跨了两步，另一个则掏出个东西往地上一扔，还“啪”地拍了下自己的胸脯。

李卫眼尖，那扔在地上的东西，是个铜钱——而且是当朝严禁私铸的劣质钱币。官差这反应，让他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冷汗都下来了。这哪是抓乞丐啊，这分明是杀人灭口！ quintessential 差点没把“坑”字给喊出来。

他赶紧往后退了三步，靠在一根电线杆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只听哗啦一声，那乞丐不动了，几个官差又狐疑地探头看了看，确定没事了，才拔腿就走，头也不回。

李卫愣了半天，才敢偷偷探头。那乞丐抽搐了几下，眼珠子直瞪瞪地盯着天上，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