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

林凡把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往桌上一摔，碎裂的声响把宿醉的脑袋震清醒了几分。他猛地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感让喉咙又是一阵火辣。摸到身上黏糊糊的，伸手一拍，好家伙，背上一身汗，黏糊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“操，昨晚又瞎折腾了。”林凡咧嘴骂了一句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记忆像是电影回放，昨晚KTV里的人声鼎沸，各种调酒师摇杯晃盏的，还有那几个小兄弟的起哄，最后他怎么就稀里糊涂滚到这冰冷的地板上去了？

拉开被子，一股凉意让他浑身一哆嗦，赶紧爬下床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啤酒瓶散落一地，沙发垫子也歪了。林凡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悠了两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阳台的衣服架上。

一件灰扑扑的T恤，一条破旧的牛仔裤，就是昨天那身。他拿起T恤套上，松松垮垮的，跟身上紧绷的肌肉格格不入。镜子就在旁边，林凡凑过去一照，黑眼圈浓得能画地图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脸上一层油光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这是蓄意跟老子作对是吧？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来！”他对着镜子甩了甩拳头，好歹让头发稍微整齐了点。低头看了看牛仔裤，膝盖处还有个破洞，估计是昨晚喝多了摔的。这破衣服，早晚会扔。

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老爹发来的微信：“儿子，早饭做好了，在桌上放着，别耽误了吃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个“知道了”，放回口袋。老爹是老明首创钢厂的老工人，退休金一个月也就一千多，平时就爱唠叨，但也不算烦人。老妈在纺织厂干了半辈子，去年提前退休了，家里就剩他们两口子。

“得，得下楼吃饭了。”林凡深吸了口气，先去洗漱。热水冲脸的感觉稍微舒服点，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一些。刷牙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肚子，昨晚喝得太多，现在还虚着呢。

吃完早饭，老爹老妈就在旁边唠叨：“小凡啊，你那股票账户怎么一直没动静？听说最近又跌了点。”老爹一边啃着包子，一边问。

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稀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爸，妈，我打算先观望观望，现在市场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