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昏沉的脑袋，趿拉着拖鞋就冲进洗手间。冰凉的自来水冲在脸上，那股刺骨的寒意总算让他勉强来了点清醒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窝深陷，脸色苍白，勉强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帅气的笑容：“林总，您这状态可不行啊。”

“我没事，老王，就是昨晚失眠了。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帮我倒杯咖啡。”

老王是林凡的司机，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。这家伙忠心耿耿，跟林凡出去应酬，对方的敬酒他都能帮忙挡掉大半。

“林总，您脸色太差，要不要我给您叫个护士？”老王前几年还差点得癌症，后来被林凡拉出来做司机，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
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行。”林凡摆摆手，走出洗手间，直接坐进了车里。

“今天去哪儿？”老王发动车子，随着引擎的轰鸣，城市的喧嚣逐渐清晰。

“去见王总。”林凡言简意赅。

王总是国美的老总，也是林凡的老朋友。今天约他，是谈一个合作项目。

林凡是个商人，他重生回来，不是为了过那种 Attachment 的日子，而是要搞钱，而且是狠搞钱。

“林总，您放心，国美那边我会盯紧的。”老王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不过，你别忘了，咱们现在可不是单纯的合作，而是要占股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林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国美以后，就是咱们说了算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，“对了，你那个表妹，也该成气候了吧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林总，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！她去年就自己开了家公司，现在做得风生水起。”

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哦？你先别卖关子，说说看。”

老王将自家表妹的情况简单说了说，林凡听得津津有味，嘴角笑意更浓。

“这丫头有出息，有出息啊。”林凡抚掌笑道，“看来，我得好好奖赏她一下。”

车子在国美总部停下，林凡径直走进去，直奔顶楼的总裁办公室。

“王总，别来无恙啊。”林凡一进门就笑道。

王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林总，你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好像是你欠了我们家王氏什么似的。”

林凡哈哈大笑：“王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