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小丧尸女拴在院角落那棵老槐树上，用的是收废品时捡来的粗麻绳，咬过牙在绳头烫了个小小的铁箍，省得它给挣脱了。这丫头虽然个头小，手劲倒是不小，刚才啃苹果的时候，直接把个青皮苹果啃得啃芯儿滚出来。老王寻思着，这要是长成大人，啃他那点存粮不得啃秃噜皮？

“吱呀——”院门被推开了，是老王溜达回来，手里拎着个 estéte 袋子，里面装着他刚从楼下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半袋子发硬的馒头。他凑近老槐树，习惯性地抬手想喊，可刚一开口，就愣住了。

小丧尸女正趴在树干上，那双黑漆漆的小眼睛没往他脸上瞟，反而死死盯着地上，看那神情，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。老王走近了，才看清她的小爪子正扒拉着地上的一截鸡毛。

这老王彻底傻眼了。鸡毛，都知道那是鸡身上掉下来的玩意儿，除了能当引子烧火，还能干啥？他见过不少丧尸，可从没见过哪个像这小丫头，对鸡毛这么上心。那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小嘴巴撅得老高，一副嫌弃这鸡毛脏了它的地盘似的。

“瞅啥呢？”老王蹲下来，故意咳嗽了两声，想把它的注意力引过来，“捡到宝贝了？”

小丧尸女没反应，依旧扒拉着鸡毛，那小脑袋还时不时左右晃悠，像在检查鸡毛旁边有没有同类来抢东西。

老王心里犯嘀咕了。这丫头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？他记得以前看过的资料，不是所有丧尸都那么简单，有些会有点小聪明，这小丫头显然就超过普通水平。可她为啥对着鸡毛这么较真？难道是饿了，非要啃毛茸茸的东西？

“饿了吧？饿就啃馒头。”老王把 estéte 袋子往她脚边一放，故意让绳子绷紧了点，把她撅着的小屁股露了出来。

那小丧尸女闻声停了手，缓缓抬起头，小眼睛依旧亮晶晶的，都快滴出火来了。它盯着那袋馒头看了几秒，然后又扭头看了看老王，最后目光转回头旁边的鸡毛。

这眼神，老王看得心里直发毛。这小丫头这是在跟它说啥呢？好像在抱怨鸡毛碍事？老王使劲晃了晃脑袋，不行，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，看花眼了？

他伸手想挠挠头，手刚碰到额头，就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