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靠在酒吧门口的阴影里，灌下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今晚这酒便宜得像街边地摊卖的，但喝下去似乎更呛嗓些。外面下着小雨，路灯把湿漉漉的地面照得发亮，反光里映出几个醉醺醺的身影，骂骂咧咧地撞进旋转门。

“又是个歌手，可惜了。”林风喃喃自语。

他晃晃手机，屏幕上推送着最新娱乐八卦。那个叫苏晴的当红女歌手，上周末被发现死在豪华公寓里，脖子上勒着条珍珠项链，死状和两个月前死在电影学院的陆远一样。警方说是勒死，但圈内传出的说法就多了——什么私生活混乱，什么欠了高利贷，什么和圈内大佬有不清不楚的关系……各种细节满天飞，唯独没人敢深挖。

林风吐了口烟，吐在布满污渍的牛仔裤上。他是个三流小说家，作品没人看，女朋友跟别人跑了，存款能买两斤排骨。活到二十六岁，除了会写点东西，剩下的就是一身臭钱和一身臭毛病。前阵子他连房租都交不起，窝在出租屋里啃馒头，差点饿死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他脑子突然嗡的一声。

所谓“上帝视角”，不是那种能预知未来的神能力，更像是个开在眼角的弹窗。他能看见那些潜藏在黑暗里的东西——鬼魂。

刚才酒吧门口经过的几个醉汉，身后都跟着个半透明的小鬼，模模糊糊的，像一团黑气，飘来飘去。还有个在街角抽烟的小姑娘，身后跟着个穿白裙的怨气，脸模糊得看不清。

“我他妈幻视？”林风掐灭烟头，在粗糙的鞋尖上蹭了蹭。

他蹲下来，对着地面搓了半天，什么都没发现。

“幻觉？酒精上头？”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点。

可那弹窗还在，周围的怨气似乎更重了些。他莫名想起苏晴，想起陆远，想起媒体曝光的那些细节。

他想起苏晴死前一周，行业大佬曾经给她的助理发过条暧昧短信。想起陆远死前，有个女生匿名爆料他欠了黑帮高利贷。想起那些被撕得粉碎的私照，那些被掩盖得严严实实的交易记录……

“妈的，不是幻觉。”林风站起身，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。他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还剩几张百元大钞，是房东三天前追着要的欠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