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荡着进了巷子，雨水噼里啪啦敲在身上，他倒觉得清醒了点。这巷子他熟，毕竟是附近最有名的红灯区。他以前也来过，但都是白天，或者有同伴。今儿个不一样，一个人，还带着一身酒气，感觉挺刺激。他说不上来是哪根神经搭错，就是想来看看今晚这里是什么光景。

巷子里乱糟糟的，烧烤摊没熄火，尽管天已经黑透，油光光的炭火上还冒着几缕青烟。几个醉醺醺的女人靠在摊子旁，对着空气骂骂咧咧，嘴里吐出来的词林风一个字也听不懂，估计是某种地方的方言。几个穿得少得可怜的小哥在旁边晃悠，眼神不老实，像随时准备扑上去捞一笔。一群混混围在一起抽烟，烟雾缭绕，把脸熏得跟鬼似的。

“妈的，今晚生意不错。”一个胖子和瘦子在说话，瘦子嗓门大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刚才那个老姐姐，拿了大半个钱包！”

胖子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只是往火里添了块炭。“少得意忘形，别等下被拍的视频第一个上热搜是你。”

林风混在人群里，感觉像条虫子。他扫视着周围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，一个穿着白裙子、头发散乱的女人，肩膀软软地垂着，脸朝下趴在地上，旁边还有几摊刺眼的红。声音……好吵，像无数人在尖叫，又像是很多扇门同时关上。

“操……”林风心头一紧，赶紧晃了晃脑袋，好像要把那道白光甩出去。不是幻觉！那是幻觉他妈！他干呕了一下，赶紧退到墙角，假装看风景。

他 opération上帝视角这玩意儿，感觉比中彩票还离谱。不是那种半透明的视角，而是真真切切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刚才那个女人……她没死？还是……死了？反正那场面挺恶劣。他甚至能听到周围的喧嚣声里，夹杂着几个不耐烦的催促声，还有几个兴奋的低笑。

林风抽着冷气，觉得这“上帝视角”真他妈吓人，比喝酒还上头。他得搞清楚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，而且，这人死了，警察应该不知道才对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相册，里面是几个昨天晚上拍的照片，都是路人拍的，有手机壳，有广告牌，还有一个……就是那个女人趴在地上的照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