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头那破收音机店还亮着灯，老板在里面打呼噜。林风踢了踢脚边一个瘪了气的皮球，浓缩着今晚的颓废。雨水顺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往下淌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他倒是敞着怀，好让雨水冲冲胃里那股子酒味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老王。

老王的声音隔着手机有点闷，估计是又蹲在派出所门口吸了根烟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，然后才开了口：“风子，那事儿，你给琢磨琢磨。”

林风皱了皱眉，老王这会提这个，八成是有了新进展。最近这破案件真够呛，连环杀人，死者都是当红明星，手段又他妈骚气。警方一帮废物，愣是没点进展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这时候老王又跳出来找他，不是他愿意帮忙，实在是这帮警察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时候，他不掺和一下，还真觉得自己是吃干饭的。

“啥事儿啊，老王，别憋着，说。”林风扯了扯湿透的T恤领口，雨水顺着下巴流进嘴里，有点咸。

“就是，今晚咱们市体育馆那边有动静，本来以为是个普通纠纷，结果……结果现场有点不对劲。”老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，“你那边方便吗？过来一趟，我给你指指。”

林风没多想，直接应了下来。他这人，向来对这种奇怪的事比较感兴趣，而且说实话，这浑浑噩噩的，正好需要一个理由出去走走。他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习惯性地塞给收音机店老板，没多说什么，拍拍门就走了。老板迷迷糊糊的抬起头，嘟囔了一句什么“慢走啊”，然后又继续打呼噜。

市体育馆门口停着几辆警车，车顶上的灯光把地面照得发白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正在拉起警戒线，周边有不少围观群众，对着手机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林风从人群边缘挤进去，老王正站在体育馆侧门，正对着他招手。

“来了。”林风走近，老王把他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，“现场挺邪乎，死者是个叫陈小雨的网红，你知道吧？"

林风点点头，这不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吗？死的那个，长得水灵，唱歌也好听，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挂了。

“死者身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印记，胸口那里，像是什么东西抓过的，但是又不是咬痕，也不是刀伤，具体形状 weird，反正没人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