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电子音还在脑子里回响，我揉了揉眼睛，环顾这破烂的房间。霉味扑鼻，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。这哪是什么培训项目，简直跟贫民窟一个档次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刚才系统给的信息： стажировка ，实习，说白了就是白干活，白住这儿。

“哗啦——”桌上的旧报纸哗啦一声散开，我伸手捡起来，日期是半年前。看来我刚来就被丢这儿了，中途没报过一次到岗。我皱了皱眉，这要是被发现，恐怕连工钱都拿不到。

“嘀——身份确认，李明，编号7891234。您的为期三个月的星际流浪饲养员实习，今日开始。”系统又响了，这次是温柔点的女声。我这才注意到手腕上多了个电子设备，上面显示着我的编号和一堆我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星际流浪？这什么意思？”我嘀咕着，把报纸塞回桌上。不管了，先出去看看再说。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工服的高个儿男人，浑身是汗，像刚从健身房出来似的。

“你就是新来的？”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咧嘴一笑，“我叫孙大牛，是这里的向导。跟着我，保证你在这星域混得开。”看他那嘴脸，估计是这里的熟面孔，不然不会这么熟络地搭讪。

我们沿着锈迹斑斑的金属走廊往外面走，路上遇到不少像我一样迷茫的年轻人，各有各的打扮，但无一例外都带着相同的疲惫和好奇。孙大牛一边走一边解释：“这里的动物园，全称是‘星尘动物园’，专门收容各个星系的稀有动物。我们这叫星际流浪，就是去各个星球的市场送些动物，换取生活物资。”

“送动物？”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，“这跟我的饲养员工作有啥关系？”

孙大牛哈哈一笑：“别急。我们这叫‘以物易物’，送几只没攻击性的小家伙，换点吃的穿的。对了，你手上的系统，就是帮你匹配市场和动物的工具。得赶紧去‘咸鱼市场’，看看有没有啥好买卖。”他所谓的“咸鱼市场”，其实就是外星人的二手市场，各种破铜烂铁、过时玩意儿都有，但偶尔也能淘到宝贝。

“咸鱼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