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感觉脑子有-load，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咔咔转不动。这破Excel表格，别说处理数据，就是看都看烦，眼珠子都快长到屏幕外面去了。他狠狠眨了两下眼，视线飘向窗外，楼下便利店大玻璃窗映出他萎靡的样子，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。

“赵磊，下午茶时间，别傻坐着啊。”一个甜丝丝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赵磊头也没抬，“去，你忙。”

是跟组的小师妹苏筱筱。这小姑娘阳光得晃眼，就是有点八卦，天天黏着他，还总嫌弃他品味土。

“哎呀，你这么颓丧，下周去配种呢？”苏筱筱拖长了调子，手里还捏着个小蛋糕，“喏，给你垫垫肚子。”

赵磊这才闻到一股奶油香味，眼睛瞟过去。看着那精致的纸杯蛋糕，他没来由地想起早上老板娘塞过来的一块黑芝麻面包，同样是甜的，却嚼起来像木头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接过蛋糕，“谢了。”

“谢啥，同门嘛。”苏筱筱笑嘻嘻地凑近，“对了，我约了客户周末单独面谈，你呢？有没有空……哎，看你这样子，估计又要加班了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复杂，“要不我帮你一起改方案？”

赵磊差点被茶水呛死，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他现在状态好不了，这么一折腾，晚上更熬不住。而且，他跟客户八字不合，单独面谈十有八九得吃瘪。

“也是。”苏筱筱失望地撇撇嘴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记得叫外卖。”

“嗯。”赵磊应了一声，目送她蹦蹦跳跳离开。办公室又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调呼呼的噪音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几个未读消息跳动着。

消息里是几个不同类型女性的邀约。扫了一眼，赵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从清纯女大学生到成熟御姐，消息措辞热情似火，但内容千篇一律。他点开一个备注是“御姐”的，内容是：“帅哥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听说你家附近有家新开的日料店味道不错。”

赵磊面无表情地关掉窗口，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。这破系统……什么时候能让他摆脱这种窘境？现在但他妈是底层怪物，想跟高高在上的美女搭上关系？门儿都没有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不小心按到了手机边缘的系统悬浮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