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扔回床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她盯着天花板，眼睛里红红的，像是刚被谁揍了一顿。手机屏幕亮着的“分手”二字，像两道鬼画符，扎得她眼睛生疼。

“分手？傅司寒，你他妈在逗我呢？”林薇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手指狠狠掐进掌心。疼，但不是那种能把人疼晕的疼，是带着气的，带着倔强的疼。

她想起上个月傅司寒生日，她半夜爬墙去他家，就为了给他做一个他最爱吃的红烧肉。结果呢？人家提前一周就请了私厨去，还笑眯眯地问她：“亲爱的，这么巧，你也喜欢红烧肉啊？”

那时候啊，林薇心里甜得跟吃了蜜似的，迎着月光走都像踩在棉花糖上。可现在想想，那红烧肉怕不是她亲手做的。

手机嗡嗡震动两下，一条新消息跳出来，还是傅司寒发的：“林薇，认真说。这次不是开玩笑。”

林薇盯着那消息，手抖得差点点开回复。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冷静得吓人的对话。男人，尤其是这种有钱又有权的男人，说狠话往往不带脏字。可偏偏傅司寒最是温柔，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开。林薇是谁？她是能在系里学生会扛着五楼楼梯洗衣服的那种人，是能为了省钱坐一个小时的地铁去菜市场买打折白菜的那种人。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倒的！

她打字：“傅司寒，咱们冷静一下。”

过了十秒，屏幕又亮了。这次是语音。

林薇把手机放到耳边，只听得到男人低沉的笑声，带着点 "]"; “冷静什么？林薇，你成年人了，该知道什么是对，什么是错。”他的声音很好听，像裹着蜜糖，可林薇听着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。

“错误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傅总，您忘了您父母当初是怎么逼我退学的？忘了您公司里那些人背后怎么说我？忘了您出国留学的时候是我在给您当保镖吗？什么对错，您觉得什么是对，那就是什么对呗！”

她越说声音越大，眼眶越来越红。说不气是不可能的，但也不能像条小狗一样哭哭啼啼。

“林薇。”

“我嫌您烦！”林薇吼完，扔下手机冲出卧室，直接掀开衣柜，拿出她的行李箱开始往里塞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