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猛地一抬头，耳机都差点甩出去。“什么？陈总找我？”她愣了好几秒，才抓过话筒，声音带着点儿没睡醒，“嗯，您好，请问是……”

“我是陈默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“陈总……”王莉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传说中连笑容都少得可怜的大老板，居然找她？她这小职员，平时也就是填填表格、跑跑腿，啥时候惹到他了？难道是昨天提交的那个方案……哎呀，那哪儿能比得上人家高学历海归的大能人啊！王莉额头开始冒虚汗，手脚都有点儿冰。

她磨磨蹭蹭地来到陈默办公室楼下，站在电梯前，手心直冒汗。这楼道净是宽敞白的墙，冷气开得足，可她站在这儿，感觉自己像站在夏天午后的沙漠里，热得慌。好不容易等电梯，里面居然还有人，她尴尬地站在角落，等着别人先出来。

电梯门一开，王莉赶紧缩回去，又等到下一趟。这死胖子陈默，怎么老喜欢挑人来的时候堵她？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委屈。等终于一个人进来，她飞快地按了十几层，电梯里就她一个人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。

到了顶楼，王莉深吸一口气，才推开了那扇据说花了几十万重金打造的豪华门。办公室比她想象中大多了，落地窗外就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。一个穿着一身高定西装、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背影冷得像块冰山。

王莉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桌前，“陈总，您找我……”

男人猛地转过身。那目光，啧啧，王莉感觉自己像只被主人牵引的小猫，瞬间被盯得浑身不自在。陈默的脸色异常难看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嘴角那点儿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冰冻的表情，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剖开人心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
王莉被他看得直发毛，囁嚅着，“那个……您叫我……”脑子飞快地转：“是昨天那个方案，有哪部分……您觉得需要修改吗？”她捧着刚打印出来的资料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陈默盯着她，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王莉心里一沉，暗骂自己傻叉，大老板突然找她，八成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地给她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