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把包往前台上一甩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小姑娘脸上。“我约了陈总，九点。” 小姑娘的笑脸僵在脸上，赶紧躬身：“啊，对，对，陈总在等您呢。这边请。” 王莉没理会她，径直穿过前厅，高跟鞋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身后的目光依旧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背上，她心里乐了，这阵仗，还以为她是来见皇帝呢。

电梯上楼，门合上的瞬间，王莉才松了口气。她今天来，是带着方案的。陈总的集团最近在拓展海外市场，她受公司委托，来谈个合作项目。这陈总，业内都有名的难搞，杀价砍价从不手软，据说连钢铁都能被他磨成豆腐。

到了顶楼总统套房，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。王莉推门进去，只见陈总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，听到门响，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 “王小姐，请坐。”他朝她点了点头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 王莉不慌不忙地坐到他对面，把方案放在茶几上。“陈总，这是我们初步的方案。” 陈总抬手示意，助理立刻上前接了方案。他重新靠回沙发，点燃一根烟，缓缓吐出烟雾，看着王莉：“怎么，昨天开会说的那些问题，你忘了？” 王莉挑了挑眉：“陈总，我们公司已经做了针对性调整，你看。”她打开笔记本电脑，调出几页数据。 陈总盯着屏幕，手指在边角敲了敲，突然问：“王小姐，你为什么来我们公司？” 王莉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，顿了一下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因为项目合作，陈总。” 陈总挑眉：“哦？只因为这个？”他掐灭烟头，目光更沉了，“还是……”

王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陈总，请您多指教。” 陈总笑了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笑意：“好，我们开始吧。”他示意助理散茶，又对王莉说，“王小姐，听说你之前在我们集团下面一家子公司买过股份？” 王莉手指微微一顿，面上却继续看数据：“是的，陈总。” “嗯，”陈总点了点头，“你觉得，这个项目最大的风险是什么？” 王莉合上电脑：“市场不可控性。” “聪明。”陈总满意地笑了，“那你怎么控制？” 王莉盯着他：“用我们的品牌影响力，还有……你的资金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