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同桌王胖子正咧着嘴对他挤眉弄眼，手里的卷子拍得啪啪响。“林凡，林凡，醒醒！头儿喊你呢。”

“喊我？”林凡有点懵，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才从王胖子的卷子上移开。教室内嗡嗡的，大部分人都埋头刷题，只有几个靠窗的窗口有人影晃动，估计是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看手机。

王胖子凑近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头儿让你去办公室一趟，说是有急事找你。你小子是不是又梦游了？上午数学课睡得那叫一个香，老师点你名你都不知道答什么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那怎么能不香？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张丽教的数学课，老师讲的题简单得要命，他都能在脑子里绕出花来，结果就这么困得差点人事不省。不过这会儿，他可没心情跟王胖子扯淡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先忙你的。”林凡起身，把桌上那本翻得卷了边的语文练习册往旁边一推，自己书包一拎就往外走。

“嘿，等等我啊！”王胖子伸长脖子喊道，但林凡头也不回，已经冲出了教室。

走廊上人不多，林凡快步走向办公室。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张丽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，手里还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。

林凡站在门口，没急着进去，在外面乖乖等了一会儿。

张丽挂了电话，眉头皱着，抬头看到林凡，叹了口气。“来了。”

“张老师，什么事？”林凡走进办公室，顺手关门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……”张丽看了看手表，“放学后，你跟我去一趟教导处，有点事需要你帮忙处理。”

“啥事啊？”林凡有点好奇，他平时在学校里除了偶尔帮王胖子瞒瞒谎，还真没怎么给老师添过麻烦。

“教导处来了个家长，跟你有点……嗯，渊源。”张丽顿了顿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“你先别问，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猜到了七八分。教导处，家长，渊源……这三个词凑在一起，多半不是什么好事。他想起上学期期末考试，他像中了邪一样，竟然没交数学卷子。虽然后来补交了，还被班主任说了顿，但官方记录上，他还是缺交了那一科。

果然，一进教导处，就看到教导主任李建国一脸不悦地坐在主位上，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士，一身得体的职业装，妆容精致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成绩单，正是林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