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印在试卷上的大红灯色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王胖子悄悄放回卷子，眼神亮晶晶的。林凡没看他，直接把脸埋进臂弯里，闷闷的：「死定了，这月的生活费……」那声音小得能挤进蚊子耳朵里。

王胖子拍拍他肩膀，低声嘀咕：「要不……找唐雅商量商量？」

林凡头猛地抬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不是没想过，只是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就让他心头一紧。唐雅……校花唐雅。这念头来得太突然，他脑子有点嗡嗡转。

「商量？」林凡声音干涩，有点不敢确定，「她能商量？」

「不然呢？」王胖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闪了闪光，「咱俩的成绩加起来还没你高，现在就指望你这位大救星了！」

林凡被他噎了一下。王胖子说得对，他现在确实是唯一能指望的人。可指望校花……这感觉不对啊。林凡自己心里清楚，他成绩差得离谱，除了偶尔仗义两句，真没什么拿得出手。

「她会不会觉得……我烦？」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怎么？唐雅在你心里是那种高冷女神？」

「她就是……很漂亮，人也挺好的。」林凡没底气地承认，「上次我帮她挡了小混混，她还道了谢，然后就……就没然后了。」他越想越没自信，觉得自己这番心思纯属自作多情。

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脸，力道不轻不重：「我说林凡，你能不能有点自信？唐雅那种漂亮又有气质的女生，能看上你，是你的福气！」

林凡被他说得有点心虚，脸忍不住红起来。他摇摇头：「别开玩笑了，王胖子，咱们现实点。就凭我这张脸，还有这成绩……」

「林凡！」王胖子突然正色，「唐雅是漂亮，但她是真心对你好。上次你帮她解决问题，她可不是表面功夫。再说了，学校里谁不知道，你虽然成绩差，但人仗义，受人尊敬？」

林凡听着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没想到，自己平时那些不学无术、偶尔做好事的行为，居然会被王胖子这么评价，还被唐雅看上。这世界太疯狂了。

教室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林凡盯着自己的试卷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