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寒盯着林薇的侧脸，那双总是带着戏谑意的眼睛此刻却 flat 像一块板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林薇，你追我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闻言，脸上那抹挑衅的笑意不变，反而还翘起了嘴角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：“我干什么？沈司寒，你还真装得下去啊。追了我这么多年，当初要不是你，我林家会破产？我妹妹会哑巴？你摸着良心说说，这些年你欠我的，够不够赔？”

沈司寒眉头皱得更紧，周遭气压骤降，连周围的侍从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他盯着林薇，一字一顿：“我欠你的，我会用我余生的所有来还。但现在是你在为难我。”

“哟呵，”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夸张地拖长了调子，高跟鞋在地板上转了半圈，“沈司寒，你这话说的可真够冠冕堂皇的。你余生的所有？你告诉我，我穷疯了的这些年，你给过我几分钱？你让我受过的苦，你怎么赔？”

她顿了顿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脸上闪过一丝狠厉：“怎么？忘了你当年怎么对我的了？忘了我怎么跪在地上求你，你却眼都不眨一下让人把我赶出去，赶去无家可归？”

沈司寒眼神骤然一寒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，骨节泛白。他没想到林薇会提这个，而且说得如此直白。当年的事，他确实做得过分。但他以为，林薇早就已经翻篇了。

林薇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，攻势越来越猛，声音也越来越尖锐：“沈司寒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风流韵事。你外面莺莺燕燕一大堆，独独对我一个前妻死缠烂打，是不是觉得我林薇好拿捏？现在知道错了？晚了！”

她一步步逼近沈司寒，高跟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皮鞋。沈司寒猛地后退了一步，避开了她，周身那股子冰冷劲儿更重了：“林薇，你这么闹，有意思吗？你觉得这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？”

“我要什么？”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我要你欠我的，一点一点还！我要你身败名裂！我要让你知道，没有我林薇，你沈司寒什么都不是！”

她话音落下，一把抓起桌上的一个花瓶，作势就要砸向沈司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