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今天心情不错，診所生意意外地冷清。他靠在柜台后面，看着窗外发呆，一根烟抽到一半才懒洋洋地掐灭。

"吱呀"一声，診所的门被推开，进来个提着塑料袋的中年女人，面色惨白得吓人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。她一进来就捂着肚子，直直地冲着张默喊："医生在吗？快点！我肚子疼得像要炸开了一样！"

张默皱了皱眉，这女人一看就是急症，赶紧起身 pacca 起来，"这边走，快！" 他一边说，一边扶着女人坐下。女人一屁股坐在诊疗床上，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。

"怎么回事？哪里不舒服？" 张默拿出听诊器， полном решеньи开始检查。女人疼得直哆嗦，牙齿都在打颤。张默一边检查一边问："什么时候开始的？吃过什么东西吗？"

"就……就早上吃的路边摊，喝了点凉水。" 女人边说边哭，"现在疼得走不了路，想去医院，可是……"

张默看了看时间，现在去医院排队都得半天，还不如在自己这里先处理一下。他放下听诊器，从抽屉里拿出两粒药丸递给女人："先吃这个，放松一下，我帮你扎几针，应该就能缓解。"
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接过药丸就塞进嘴里，"啊——" 一声闷哼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张默接过针筒，三下五除二就扎了两针，女人哼都没哼一声。

"好了，现在躺着我轻轻揉揉，慢慢就没事了。" 张默一边说，一边轻柔地按着女人的肚子。果然，几分钟后，女人的脸色好转了不少，疼痛也减轻了。

"太……太谢谢你了。" 女人擦了擦眼泪，"你……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！"

张默笑了笑，"快别这么说话，医生的本分而已。你记住了，以后出门尽量别吃路边摊，健康最重要。" 女人连连点头，站起身准备走。

"哎，等等，" 张默突然想起什么，"你叫什么名字？住哪里？我给你留个电话，过两天再来查查，免得有后遗症。"

女人想了想，"我叫王秀英，住城东小区。医生，真的太感谢你了！改天我请你吃饭！" 张默摆摆手，"不用不用，下次注意身体就行。"

看着王秀英走远，张默才松了口气。他靠在柜台后面，想起自己当医生这几年，虽然赚不到多少钱，但救死扶伤是本分，虽然今天只是个小诊所的意外，但也许这就是自己的使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