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医生在，你在哪啊？"张默皱了皱眉，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丢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听诊器走了出去。

那女人倒也不客气，跌跌撞撞地就要往里冲，被张默一把拦住。"慢点，当心站稳。"张默Popular一把扶住她，闻到一股浓重的酸腐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
"哎哟..."女人疼得吸了口凉气，身体一软，差点又栽倒。张默顺势把她让进里间，顺手关上门。"先坐，先坐，你肚子怎么了？"

女人坐在Props椅上，双手死死捂着肚子，脸色一阵白一阵青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。"我...我就是突然肚子疼得厉害，去你们医院，排队就排了两个钟头，那医生看了两句就走人了，说我就是胃病，让我自己买药吃..."

张默打开灯，借着光打量这女人。三十多岁年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一看就是普通工薪阶层。眼圈红肿得像刚被人揍过，但其他地方似乎没什么外伤。

"胃疼？"张默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伸手搭在女人肚子上把了把脉。一股虚弱而紊乱的脉象传来，果然是胃气亏虚，但程度比普通胃疼要严重得多。

"不是普通胃疼。"张默眉头越皱越紧，"你这是急症，而且不是一般的急症。"

女人吓得一哆嗦，眼泪流得更凶："那...那怎么办？"

张默站起身，走到诊断台边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托盘，开始翻找药品。"先给你开点药暂时压一压，但必须马上回家休息，别乱动。"他从柜子里拿出两颗药塞到女人手里，"这是保济丸，一次两颗，记得用温水送服。"

"保济丸？"女人一脸茫然，"这...这能管用吗？"

"总比没得管用强。"张默头也不回地说，"你这么疼，可能还有别的原因，我得仔细看看。"说着，他把女人扶到检查床上躺下，开始铺检查单。

女人躺在检查床上，双手还是捂着肚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张默给她检查得很仔细，从内到外，从上到下。

"奇怪..."张默放下听诊器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"你胃部确实有问题，但不是主要原因。你肝脏那边...也有问题，但不是外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