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张默一扶，身子晃了晃，眼神却更急了些，胡乱抓住张默的胳膊就往里拽：“医生，求你，快点！我哥他……要不行了！”声音带着哭腔，指甲都快掐进张默肉里了。

张默眉头皱得更紧，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：“你哥在哪儿？我这就去看看。”他侧身想让女人带路，却见女人刚要往前踉跄着走，眼前猛地一黑，软软地往旁边倒下去。

“哎！”张默趔趄了一下，赶紧伸手去扶。低头一看，女人脸色惨白得吓人，嘴唇毫无血色，手心却冷汗涔涔，鼻尖还在微微翕动，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。

“你……”张默皱着眉，正想发作，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甜味，鼻尖还痒痒的。他下意识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，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掉在地上，是血。

“操！”张默心里骂了一句，蹲下身去扶女人。女人挣扎着睁开眼，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眸子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，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“你哥在楼上三号病房，”女人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，“医生……就、就、”

她话没说完，眼睛猛地瞪得溜圆，喉咙里滚出几声低吼，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软软地瘫软在张默怀里。

张默手一沉，女人彻底没了气。他眉头紧锁，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。这女人，真是莫名其妙。他正想发作，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，紧接着一个穿着 white coat 的医生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听诊器。

“王医生！”张默立刻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这是家属，她……”

“病人呢？”王医生打断他，目光扫过瘫软在地上的女人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，“家属，你哥在哪儿？意识清醒吗？”

女人挣扎着坐起来，脸色依旧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指着楼上传声：“三……三号病房……张、张默医生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“张默医生？”王医生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你小子不是刚走吗？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去楼下处理点事，他、她突然就倒下了，”张默叹了口气，“人我扶上来了，怎么样？”

王医生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女人，蹲下身简单检查了一下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：“脉搏微弱，已经没有自主呼吸，是缺氧导致的大脑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