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崩了！”林风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屏幕上最后那段逻辑，眼瞅着就要跑通，一个随机的内存读取错误，直接让他三分钟心血白费。

室友老王笑得花枝乱颤：“风哥，这都能崩？你小子写的啥玩意儿啊，我看是给咱们宿舍送饭的代码呢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风没好气地吼回去，抓起外套胡乱扣上，“没你们的事，我先走了，这破玩意儿没调试出来，今晚别想睡了。”

抓起手机就往门口冲，数字信号在宿舍楼下乱跳，他骂骂咧咧地挤上晚高峰的地铁。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，头疼得像被巨龙甩了一尾巴。

手机突然嗡嗡震动，是老同学张伟发来的消息。【风哥，刚听说东方大学附近那条街，出了人龙冲突。】

“人龙冲突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那片区域离学院不算远，平时也就偶尔有零星的黑市交易，没想到真出了这种事。

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动。林风混在人群中往前挤，特意绕到那条街附近。远远地，他就闻到一股焦糊味，还有隐约的龙吟声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暴戾。

街道中央围着不少人，手机闪光灯一片亮白。林风拨开人群，才看清现场情况。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，正用棍子指着地上一个人形生物。那生物体型瘦小，浑身是伤，胸口塌陷，嘴角淌着血沫，正挣扎着喘气。

“妈的，这是啥玩意儿？人形蜥蜴？”有人压低声音嘀咕。

林风眯起眼睛，隐约觉得不对劲。那生物的手臂和双腿关节处，泛着一层淡淡的磷光，皮肤上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。这不是蜥蜴！

“住手！”一个穿制服的民警挤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对讲机，“这里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？”

为首的黑西装壮汉啐了一口：“滚开！晦气！弄死他，算我账！”

民警脸色铁青：“你们是来报复寻仇的？立刻离开！”

“报警？我就知道！”壮汉冷笑一声，猛地挥棍砸向民警。周围的人吓得四散奔逃，林风下意识地后退两步，眼睁睁看着棍子擦着民警的肩膀掠过。

这帮人什么来头？林风心里想。他感觉那几个壮汉身上散发着一股彪悍的气势，不是普通地痞流氓干得出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