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你小子又扎根银行那边了？” overlook 亭里，老王正低头看一块破旧手表，听对面传来个洪亮嗓门。他抬眼，是个穿着喇叭裤、戴着蛤蟆镜的中年胖子，脸上堆满横肉，正是太平洋信托银行的赵经理。

老王嘴角噙着笑，不紧不慢道：“赵经理，这不是想多学点嘛。您这儿的柜台操作，比我那儿可讲究多了。” 他指的是自己重生前的美国那家银行，如今这太平洋信托，还在蹒跚学步的阶段。

胖子呷了口冰啤酒，吧嗒吧嗒嘴：“小王啊，你年轻人，别总想着走捷径。做银行这行，就是得踏踏实实，守着本分。” 他探头往柜台方向努努嘴，“你看隔壁那小李，都干了三年了，还只是个记账员，三年了！”

这话听着像是敲打，老王却听得门儿清。他心里正盘算着呢。这叫什么？对手盘的早期试探？或者，只是胖赵自己层级见外？不管怎么说，这太平洋信托，就是他撬动这个时代的支点。重生回来，他脑子里最清晰的，就是1980年代中后期，那场席卷中国的金融变革。别人都在琢磨怎么倒买倒卖，怎么囤积居奇，他却发现，金融这东西，才是最根本的造富神话。

桌上的老式打字机嗡嗡响着，留给他观察的机会。他看见柜台后那几个穿灰色制服的银行职员，动作生涩，效率低下。对岸那家花旗银行的分行，规模虽小，但门口那帮等着美元换算的，可都是精明得很。中国的美元缺口，这么多年的积累，简直就是个无底洞。

“赵经理，”老王突然收了笑容，语气一肃，“您看，咱们这系统，是不是方便性稍微差了点？老外们来了，排队，语言……这要是能快点办，生意会不会更多？” 他故作天真地摊摊手。

胖赵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拍着老王的肩膀：“小王啊，你这想法好是好，可是我们这条件，哪能说变就变？上级那块儿，头都大了去！”

老王心里暗笑。这所谓的“上级”，不就是等着他来“头痛”吗？他不是什么天才，重生带来的更多是信息差和认知优势。他知道自己要什么——一家真正属于“中国人”的银行，一家能参与未来金融游戏的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