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！继续装！”老者咆哮一声，手杖几乎要戳进猴子的眼眶里。孙悟空强忍着，硬是挤出一丝猴脸僵硬的笑容，还故意晃了晃脑袋，假装头晕眼花：“哎呦喂！师父，您老这眼神忒急了……俺老孙这不是被这千年时光给颠得七荤八素嘛。”

老者一愣，狐疑地盯着他，手杖悬在半空，半晌才松开：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俺？”孙悟空上下打量着老者，见他穿着粗布麻衣，面容枯槁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“俺叫孙悟空！齐天大圣孙悟空！当年在天庭闹得那叫一个欢腾！你若是不信，俺老孙现在就能去捅捅南天门，看看门上摆设还灵不灵光！”

老者哑然失笑，握紧了手里的木杖：“好一个齐天大圣……也好，既然你自荐是孙悟空，那俺便认你做师父。你若真心归顺，孤就放你一条生路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凡事都得看表现。”

“嘿嘿，这还用说。”孙悟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师父放心，俺老孙要是敢耍花样，先给自己一棍子打死！”

老者看着他，半晌才道：“眼下妖王作乱，民不聊生。你若真心归顺，便随孤一同前往灵山，请来如来佛祖，平息这场灾祸。若能办成此事，孤自当重谢。”

“灵山？如来佛祖？”孙悟空挠了挠头，“师父，这不是唱戏吧？俺老孙当年可是亲见过如来，玉帝的凌霄宝殿都进得去，佛祖地藏王菩萨又算个什么东西……”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老者一怒，再次举起手杖，这次力道却不小，“少废话！妖王就在前面，你若不想死，就乖乖听话！”

孙悟空被他吼得一噎，老老实实地跟着老者向前走去。还没走出多远，一阵阴风扑面而来，间或夹杂着几声慵懒的犬吠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
“前面有妖气！”老者警惕地握紧了手杖，“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孙悟空摸了摸下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师父，要不俺老孙去前面探探路？”

老者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不必！孤自有计较。你只需跟紧便是。”

说话间，前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，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兽嚎。老者脸色一变，加快了脚步，孙悟空也连忙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