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陆铭臻，你又想干嘛？"席染抓着 Pillowords 手机线，对着屏幕吼。屏幕上，陆铭臻正对着一个文件皱眉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，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万。

屋子里，空气炸炸的。今天是周六，按理说应该是难得的休憩日，可这两人却像打不死的两只刺猬，见面就开战。从早上七点起的早餐之争，到中午的点菜争执，现在又升级到工作视频会议。

"我这叫潜心工作，不为外扰。"陆铭臻没抬头，声音冷硬得像块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大冰块。

"潜心？"席染噗嗤笑出来，"你这哪是潜心，你分明是单机模式，连跟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"

"我不是你的提款机，也不是你的贴身丫鬟。"陆铭臻终于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"你的工作，你自己做，别总指望我。"

"我自己的工作？"席染眼睛一眯，挑眉道，"你明知道我手头这个项目紧，你那个客户又是个难缠的主儿，你就不能搭把手？"

"我的时间和精力，不是免费提供的。"陆铭臻板着脸，"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搞定，别拿这种问题来烦我。"

"什么叫我麻烦你？"席染气得脸都红了，"我们可是合作伙伴，又不是外人。"

"合作伙伴？"陆铭臻冷笑一声，"你把我当合作伙伴，把我当朋友，还是把我当什么？"

"那你到底想把我当什么？"席染反问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陆铭臻沉默了，他看着席染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点硬气突然就软了下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"没话说了？"席染见他不说话，心里更委屈，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"我……我……”陆铭臻有些语塞，这女人明明那么凶，明明那么讨厌，可每次看到她哭，他都觉得自己特别没用。

"算了，你忙吧。"席染吸了吸鼻子，转身走开了，留下陆铭臻一人站在那里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闷闷的。

他看着席染的背影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没认真考虑过他们的关系。他只知道他们合作，他知道他讨厌她，可他不知道，他心里其实也装着她。

他拿起手机，想给她发个消息，可编辑了半天，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